给基层观者演欢快戏,福客风俗网友俗资讯频道

  作为戏剧人,作为国家非物质文化遗产传承人,去年成立了自己工作室的陈巧茹深感肩负着承上启下的作用。“在剧团,得出优秀作品,得培养接班人——我打算定点培养一批边学边演的川剧接班人,希望3到5年,培养一批演员;还得把传统剧目、好的折子戏通过录音、录像的方式保存下来。”承前启后、承上启下的同时,陈巧茹筹备了一年多时间的川剧秀《传奇变脸》也从今年10月正式“开锣”,“以川剧的艺术为点,结合四川当地的皮影、木偶、杂技,以及音乐、灯光特效,让来四川的旅游者也能直观了解川剧的特色。”——“要做的事情太多。在大好形势下,人生难得一搏吧。”

此外,某些地方民间剧团与草台班子的兴盛也从一个侧面说明,地方戏剧是有观众的,在艺术上具有强大的生命力。

  从此“一发不可收拾”。“去年我们在大学里演了十几场,12月还要回成都演。”陈巧茹说,每次演出前,她都要依据地区、观众、形式来考虑适合的剧目。“演给大学生的剧,无论是传统剧、改编剧、新编剧,都得具备探索性和思想性,演员也都得是团里的台柱子。”这样的坚持效果颇丰,就如《马前泼水》,一些学生看出“我们不能死读书、眼界要开阔”,一些学生看出“在人生最黑暗的时候要坚持,这是人生最可宝贵的品质”——“看古论今,这些青年朋友能从自身感悟到川剧带给今天的很多东西。”

在本届艺术节上,记者发现,一些地方戏令观众痴迷,尽管有些听得不太懂,但许多观众都不愿提早退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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许多小剧团还面临着生存危机。四川省川剧院院长陈智林告诉记者,他们剧团虽小,却有着6年与日本对外交流文化演出的良好基础。但由于当地推进文艺“瘦身”改革,这个剧团赖以生存的演出剧场说拆就拆了。

  给基层民众热闹戏,给小朋友们通俗戏,面对大专院校学生,陈巧茹想的是给川剧融进更多的文化上的探索与思辨。“2004年开始我们团不断到全国高校演出。我的印象特别深刻——第一次到北大百周年讲堂演《红梅记》和《欲海狂潮》。开演前我听台下没有动静,特别担心没有观众;出去一登台,发现黑压压一片,1000多个座位满座。演出后有40多个学生的互动,效果非常好,那次演出也让我知道川剧在京沪等地其实很受欢迎。”

湖北省文化厅副厅长沈海宁说,全省90个能够正常活动的剧团中只有约30个运作健康。长期“等、靠、要”的制度养成了一些剧团的惰性,如何真正走向市场,保护一批优秀的文化遗产,是政府迫在眉睫的难题。

  这样的探索也不是没有质疑。就像他们演《欲海狂潮》,这出由尤金·奥尼尔的《榆树下的欲望》改编的川剧,总有学生在想:难道不应该是话剧?川剧是否不伦不类?“我们复排的时候,把它的结尾改为典型的中国传统大悲剧,既符合国人的伦理观,又使戏剧冲击力更大。所以下基层的改编作品,都不是原著的照搬,而是在名著的平台上加入当今社会的发展与趋向的语境。就好像2002年魏明伦老师依据布莱希特的《四川女人》改编的《好女人坏女人》,借了原著的核,反映了当代社会面临的很多问题。”

陈智林还提出,地方戏剧也要树“明星”,通过他们的成才和票房号召力来完成戏剧的时代转型。

 陈巧茹在川剧《白蛇传》中饰演白素贞

“我们最贵的票是4元一张,而且只有在剧场演出时才能卖到这个价,平常一张票是3元或2.5元。”武汉市黄陂区青年楚剧团的负责人杜文华说,团里26个人,人人都是多面手,个个能上台,有时一场大戏,跑龙套的要兼三四个角色。团里养不起太多人,每个人都按演取酬,旺季主演们一个月能拿1400元。不景气的时候,大家得勒紧裤腰带。
一个不容忽视的事实是,地方戏曲的受众是一些特定的语言人群,离开方言区去发展是一种不切实际的幻想。

  川剧惠民,陈巧茹想的不仅是让大家看见技术,更想让大家看到艺术。“艺术,无技术而不精;但技术如果离开了艺术,那就只是杂耍。”为了把吐火、变脸等川剧绝活以艺术的方法介绍给大众,更为了普及川剧文化,陈巧茹想到的是戏剧的教育。

一些演员说,地方戏用方言演唱,再加上唱腔、舞台、灯光等各方面都没有现代舞台艺术“花哨”,难以吸引观众眼球。

  不同于那些在成都茶馆里表演山寨味道浓郁的吐火、变脸的噱头功夫,一到过年,陈巧茹更喜欢带着团里的演员下基层给百姓演戏。“我们特别选那些拜新年的剧,还有几本几本的连台戏啊,老百姓们很爱看,这也是年节中城镇居民娱乐生活的重要部分;而对于我们川剧表演工作者,这是我们乐意承担的责任——丰富群众的文化和精神生活。”

为了参评今年的文华奖,湖北省地方戏曲艺术剧院创作推出了楚剧《大别山人》。但记者看到,没有正规的排练场地,演员们只好在简易工房里排练,有的就在装服装、道具的箱子上压腿、练基本功。

  刚一见到成都市川剧院副院长陈巧茹,我们就能感受到她是属于戏剧舞台上的人。眼神明亮,卷发优雅,行动间更有舞台人的利落干脆。“我们谈川剧振兴已经30年了,而传统戏剧因为受到网络文化和外来文化的冲击而有没落的趋势。但这次文代会在党中央提出建设社会主义文化强国的背景下召开,我觉得特别兴奋,因为我们的社会太需要精神层面的东西和传统的文化艺术。”说到兴奋处,陈巧茹眼神飞扬,手舞足蹈,四川的辣味散发开来。

严峻的市场现实

  “第九次全国文代会四川代表团在赴京的飞机上还说——一个戏不可能一出来就100分;从业者也不要重复,文化发展的第一要素,就是思想性。”她眼眉上挑,语速极快。

成都市川剧院副院长陈巧茹说,《欲海狂潮》是对传统戏曲的回归,其一招一式追求的是中国传统美学的空灵感。与目前戏剧界动辄投资几百万的“潮流”相比,的确显得有点寒酸。但或许正是这种与众不同,才打动了观众。

  “我曾到四川的小学去,发现孩子们只知道川剧是变脸,川剧的唱腔、动作、戏剧的节奏全都不知道,我就很担心。所以我们通过四川省文联联系到中小学去演出,选择像《拾玉镯》这样通俗易懂的剧目,找我们团里年轻演员来演——这样和观众之间代沟少,比如演《别洞观景》的小女孩只有17岁,台下学生们都说‘姐姐好漂亮呀’,亲切度就有了;还有小丑演员也只有十六七岁,和小学生的互动就特别好。”孩子们看过之后就模仿,“开门为什么要抬脚?因为有个木头门槛——都觉得特别有意思,不知不觉他们也了解了川剧这门已有三四百年历史的艺术。”

继承传统之上的创新是出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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